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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九认清了眼前之人，咧嘴一笑：“原来是你……你家的狗我认错为狼，这才出手杀了，是为自保。

若是我死后可令它们起死回生，你用这支箭刺入我左胸这处，叫我死得痛快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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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手将那支袖箭扔到文峥竹脚边，发出极为清脆的叮当之声，声声如锤击在她的心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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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你这无赖，明知我不会杀一个废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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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九摇摇头：“即便是我难以动弹，依然可以轻易将你杀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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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方落，一道银光不知从何处飞出，自文峥竹左耳垂下一闪而过，将她碧绿的玉珠耳坠击得粉碎，而后砰的一声钉入身后的石墙，溅起一大蓬火花和白色碎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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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我偏上三寸，袖箭便可射入你的左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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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峥竹目中含泪，对天九又平添几分惧意，颤声道：“我……不怕你，你也是人，你终究不是神魔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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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也不是废人，你动手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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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峥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袖箭，闭目俯身捡起紧紧握在手中，双脚却怎么也不敢再往前一步，好似天九身前立有无边的铁幕阻隔，原先的怒火俱被他身前寂灭的冷意消磨殆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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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爱死不死，莫要拉我动手！”文峥竹转身要求，文昌虎快步进屋，虎着脸道：“你要做什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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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峥竹甩手道：“这人是疯子，你还要救他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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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昌虎见文峥竹浑身发颤，宽慰道：“师太吩咐，爹爹唯有照做。

难不成你觉得卓清师太的话也会有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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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峥竹愣了一下才道：“自然……自然不会有差，只不过他……委实骇人，方才我险些死在他的飞箭之下。”说罢转头望向墙上的箭羽有些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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