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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妇呸了一口,道:“我还不知道他的脾性?
天生的多情种,他当年乃是甘愿赴死,为的就是令那贱人苟活于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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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算万算不如天算呐!
那贱人终还是被旁人杀了。
你爹便是个傻子呆子!
若是不离中原,以你祖父的根基,虽不至于官拜一品,少说也得是一方大员,这便是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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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八郎挠挠头道:“娘,你也曾讲,当官有何好处,这才要我只习武不习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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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妇摇摇头道:“你天生便是习武的料子,那文你碰也碰不得,你便忘了小时背三字经之事?
教书先生教了你三个月,你都背不得十句,为娘这才狠心要你习武。
并非习文当官不好,而是你当不得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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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八郎咧嘴一笑:“原来八郎误会了老娘,我便是个习武的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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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九又在暗室之中走了一圈,并未看到其余有用之物,便进了那处暗门,沿着甬道向西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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甬道之内并无憋闷之感,反倒是冷风嗖咻,周遭红砖为壁,地面则是硕大的青石板铺排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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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九将佩刀翘起,令洛八郎母子不得近身,走了近四百步看到有处向上台阶连着一排古木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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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摆着些青瓷梅瓶等物,竟与大堂内摆设的一模一样。
只是这古木架子两侧俱被两根水桶粗细的圆木死死顶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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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九上前,眨眼间便出了两脚。
洛八郎在身后并未看清他是如何出脚的,只见那两根柱子应声跳起,稳稳站在那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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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妇耳语道:“他的腿功之速,我看尚在你舅父之上,莫说是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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