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过几年,贪官弄臣又如雨后毒蘑一般喷薄而出,你再要去杀?
你又能杀到几时?
况且那些人又岂是坐以待毙之辈?
你武功再高,又岂能天下无敌?
又岂能一人对万?”
?
?
张永邦心中不忿;“难道,似我爹爹这般好官便无一丝活路了?”
?
?
“好官?
忠臣?
再过数年又有谁还能记得?
不过史书之上记得明明白白,张庭芳通敌卖国,判满门抄斩之罪,谁敢为他鸣冤?”天九这一番说辞有些违心之嫌,为的是让他认清朝堂之险恶,人性之叵测。
?
?
张永邦听了目中流泪,喝道:“你胡说八道,爹爹是好官!
是忠臣!”
?
?
萧肃展叹了口气:“张庭芳虽是中原朝中的好官忠臣,沦落到如此境地,大将军也颇为同情。
收留你们兄妹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。
马大侠所讲虽是逆耳之言,却也是千真万确。
实则也是劝你莫要铤而走险,倒不如在西洲先行安顿下来再做打算。”
?
?
张永邦抽泣数声,抬头道:“此事我绝难想通,爹爹的仇也自然要报。”
?
?
天九见他决绝神色,不禁心下一动,肃然道:“张永邦,你去取来纸笔。”
?
?
张永邦一脸茫然,还是转身取来纸笔,极快的研好了墨。
?
?
天九走到假山之下的一块青石之上铺开黄纸,龙飞凤舞的写了二三百个瘦金小字,待字迹干了之后交到张永邦手里。
?
?
“这是我自小的炼体之术,你若有胆、有心,便对照每日练习,五年之后自然有所小成,到那时再配上峨眉心法武功,行走江湖不是难事。”
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