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天吓得赶紧跑过去想扶他。
“大、大伯,您怎么了?
是不是刚才那股反噬之力又发作了?”
通天也吓得把炸弹抱得更紧了,生怕不小心引爆。
接引和准提对视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这蛮子刚才还生龙活虎的,怎么突然就一副快咽气的样子?
难道是遭天谴了?
苏尘推开刑天的手,颤巍巍地指着准提刚才碰过的那根主管道。
手指头抖得像筛糠一样。
“他……他碰了我的管子!”
苏尘声音嘶哑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“不得了啦!
西方教抢劫杀人啦!”
他扯着嗓子,声音在空旷的盘古殿后院里回荡,显得凄厉无比。
“他碰坏了老祖我价值十个量劫的鸿蒙级先天灵根导管!
我这心口疼啊,我的本源受损啦!”
苏尘一边喊,一边拼命捶着胸口。
“这可是我用来疏通洪荒地脉、造福苍生的无价之宝啊!”
“就这么被这个要饭的给摸坏了!
我的心血啊!
全毁了啊!”
全场死寂。
风停了。
打铁声停了。
连空气里的灰尘好像都凝固了。
刑天张着大嘴,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。
夸父手里拿着的半截骨头也忘了啃。
通天看着苏尘那浮夸到极点的演技,眼角剧烈抽搐。
他咽了口唾沫,心里暗想:大伯这不要脸的程度……简直是我辈楷模啊!
准提呆呆地看着地上的苏尘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那根完好无损、甚至连个指纹都没留下的黑铁管子。
脑子宕机了足足三秒钟。
“你……你含血喷人!”
准提反应过来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苏尘破口大骂。
他这辈子碰瓷无数,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祖师爷级别的讹诈。
“贫道连根毛都没碰到!
你这管子好好的,哪里坏了!”
准提急得直跺脚,地上溅起一溜黄泥。
“你还敢狡辩!”
苏尘躺在管道上,虚弱地喘息着,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扎在准提身上。
“老祖我这管子,用的是混沌初开的九幽寒铁,里面流的是开天辟地第一缕鸿蒙紫气!”
他越编越离谱。
“你这秃驴身上带着西方那股子穷酸的衰气,刚才那手一伸,直接污染了我的鸿蒙紫气!”
苏尘捂着胸口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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