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两条,按咱们建筑队的规矩,把你填了桥墩都算轻的。”
“刑天!”
苏尘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。
“在!”
一号车间后门,传来一声闷雷般的怒吼。
没有脑袋的刑天,光着膀子,胸前的两个ru头当眼睛,肚脐眼当嘴,大踏步跑了过来。
他手里提着一条锈迹斑斑的粗大铁链,链子的一头连着两个尖锐的铁钩子。
每走一步,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老板,这老东西怎么处理?”刑天肚脐眼一张一合,喷出一股浓烈的汗臭味。
苏尘指了指塔吊上的鸿钧。
“把他剥光了,用那钩子穿了他琵琶骨。”
“然后挂到南天门那个破牌楼上去。”
苏尘打了个哈欠,重新走回太师椅躺下。
“告诉底下那帮巡逻的保安,谁路过都得啐他两口。
要是他快死了,就给他灌点机油续命。”
刑天咧开肚脐眼笑了,那笑容看着格外狰狞。
“得嘞老板,这活儿我熟。”
他手腕一抖,铁链像条毒蛇一样窜上半空。
“噗嗤!”“噗嗤!”
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。
生锈的铁钩准确无误地刺穿了鸿钧两边的琵琶骨,带着一溜乌黑的血水从后背穿了出来。
“啊——”
鸿钧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疼得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。
他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生气,在这一瞬间几乎被彻底抽干。
紧接着,刑天一把扯住鸿钧身上那件烂成布条的道袍。
“撕啦”一声。
道袍连带着里面的亵衣,被扯了个干干净净。
风一吹,鸿钧光溜溜地吊在半空,浑身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。
那场面,辣眼睛。
“走你!”
刑天猛地一拽铁链,扛在肩膀上,像拖死狗一样拖着鸿钧,大步流星地往南天门方向走去。
鸿钧的身体在地上摩擦,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印子。
“苏尘……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……”
他虚弱的咒骂声在风中飘荡,很快就被车间的机器轰鸣声淹没。
南天门的破牌楼底下,风口最大。
鸿钧像块风干的腊肉,被铁链死死挂在牌楼的正中央。
冷风像刀子一样割着他光秃秃的皮肤。
两个巡逻的妖族小兵打着哈欠走过来。
看到挂在上面的鸿钧,其中一个小兵嫌弃地皱了皱鼻子。
“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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