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睺咽了口唾沫:“这、这是啥功能?”
“防爆破片项圈,通天刚用边角料焊的实验品。
你要是敢跑,或者敢给鸿钧通风报信……”苏尘拿指甲敲了敲项圈,“砰——你连变成煤渣的机会都没了。”
罗睺眼泪全淌下来了,哆嗦着把项圈套脖子上,咔哒一声锁死。
“大、大哥放心!
我保证把紫霄宫的瓦片都给他揭干净!
那个……厕所的马桶要拆吗?”
“滚,嫌味儿大。”苏尘抬起腿,一脚踹在罗睺屁股上。
黑煤球化作一道流光,连滚带爬被踢出了识海。
……
画面一转。
三十三重天外,混沌深处。
紫霄宫里冷风顺着破窟窿往里灌。
鸿钧缩在蒲团上,浑身发抖。
他那半边被苏尘踹烂的脸还没结痂,时不时往下掉烂肉渣子。
他伸出干枯的手指,摸了摸头顶。
光秃秃的,最后两根毛前天被自己揪掉了。
“阿嚏!”鸿钧打了个喷嚏,赶紧用袖子擦了擦鼻涕。
“算算时间,罗睺那魔头应该已经钻进苏尘那小畜生的识海了吧?”
他嘴角扯出一个阴森的笑,结果牵动了伤口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嘶——苏尘啊苏尘,你防得住物理攻击,防得住魔祖夺舍吗?
等罗睺占了你的身子,老道我再出面收服罗睺……嘿嘿,这就叫一箭双雕!
哎哟,疼疼疼……”
他咽了口唾沫,伸手拍了拍座下的造化蒲团,又摸了摸旁边晶莹剔透的白玉柱子。
冰凉的手感让他焦躁的心稍微安稳了一点。
“稳了。
这波优势在我。”
他根本不知道,一个戴着红光项圈、满脑子琢磨怎么拆承重墙的黑煤球,正鬼鬼祟祟地顺着网线往回爬。
……
洪荒大陆,盘古殿工地上。
“哐当!”
一根烧得通红的金属管子被扔在烂泥地里。
通天顶着一头鸡窝发型,满脸黑机油,手里举着一把冒火星的电焊枪从脚手架上跳下来。
“老子!
元始!
你们两个老废物干没干过活儿啊!”通天破口大骂,手里的扳手敲得脚手架咣咣响,“送个冷却液都送不利索!
管子接反了!
高炉差点炸了知不知道!”
远处,老子穿着一身破洞工作服,满头大汗地扛着一根粗壮的管子。
他那标志性的白胡子早就被火星子燎掉了一半,现在看起来像个秃毛鹌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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