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是玩毒的啊,遇到刺客,下毒就完事了,别傻乎乎单挑硬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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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狗狗无语~原剧的宫远徵完全被降智了,你是一个法师啊,做什么近战啊,见到刺客就下毒啊,和他们磨叽啥啊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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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远徵虽然有些不明白原剧、法师是什么意思,但是她的意思,他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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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很无语,对啊,我是一个玩毒的啊,干什么比武功啊,想起自己和金繁对打,就没有赢过的宫远徵,脸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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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完全可以让金繁失去内力,再狂捶他的,他的脑子呢?
被狗吃了吗?
竟然现在才明白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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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远徵忙着研究毒药,宫尚角刚接任执刃需要磨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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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青月越想越气不过,先是给宫子羽贴了一张笑笑符,让他在他爹的灵堂一直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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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过的下人们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儿了,谁家好人死了爹这么开心啊,这可是哄堂大孝了啊,也不知道老执刃的棺材板压不压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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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青月又去了长老院给雪长老和月长老下药,就他们反对把执刃之位给宫尚角,非要给宫子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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泻药、夜晚兴奋剂、晕晕符,都给你们安排上,闲得没事干,出来搞事是吧,让你没精力再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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果然第二天就传出来了,月长老上如厕的时候晕过去了,雪长老吃着吃着饭,当着下人的面大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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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张老脸都丢没了,又不敢见人了。
晚上他们又睡不着,根本睡不着,兴奋到天亮,黑眼圈浓得像食铁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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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尚角收到消息,嘴角抽搐,不用想,估计又是他的好弟媳干的,只有她有这个时间和本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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