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搭吗?
我觉得挺搭的。”
“她喜欢就好。”
温京曜的声音不大,语气也平平淡淡的,但那个“她”字咬得很清楚。
谢默挑着眉看了他一眼,两人对视了一秒。
许愿低头喝橙汁,用杯沿挡住自己的表情,假装在看远处的雪山。
她用余光偷偷瞥了一眼右边的季斯年,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,脸上没什么表情,也没开口跟她说话。
但那个沉默本身,就已经是最大的问题了。
——
那天晚上,许愿敲了季斯年的房门。
他的房门开得很快,像是一直在等。
季斯年站在门口,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睡衣,头发还没完全干,应该是刚洗完澡。
看见是她,他一边侧身让开,一边悄悄翘起嘴角。
许愿走进去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斯年,”许愿开口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“想我了吗?”
季斯年走近她,眼睛里有一点红,但没有眼泪。
她揽上许愿的腰肢,慢慢低头凑近,轻轻吻了吻她的唇。
许愿心里软了一下,莫名有些愧疚。
她伸手在轻轻揉了揉他的耳朵,是发烫的。
“斯年,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?”
季斯年摇了摇头,然后抱紧了她。
许愿:“.
.
.
.
.
.”
半晌后,她说:“斯年,你在我心里,也是很重要的。”
季斯年的好感度没有往下掉,许愿就明白了。
真乖啊,她好像更喜欢他了怎么办。
——
意大利的行程只有四天,走了罗马、佛罗伦萨、威尼斯三个城市,每个地方都是匆匆一瞥。
罗马的斗兽场在夕阳下泛着橘红色的光,佛罗伦萨的圣母百花大教堂远远看去像一顶巨大的皇冠,威尼斯的贡多拉在狭窄的水道里穿行,船夫唱着听不懂的意大利民歌。
这个时候的意大利已经很冷了,风从亚得里亚海吹过来,带着湿冷的潮气,比瑞士的干冷更难熬。
许愿出发前,江煜辰给她塞了好几件厚衣服,当时她还觉得用不上,现在才发现每一件都恰到好处。
一件黑色的MaxMara羊毛大衣,版型挺括,长度到膝盖胆,薄薄一层但非常保暖,可以穿在大衣里面看不出来;还有羊绒围巾、皮手套、灰色的针织帽。
她裹着那件大衣站在威尼斯圣马可广场上的时候,给江煜辰发了一张照片,说“宝宝,你塞的衣服全穿上了,冷死了”。
江煜辰回了一句“笨蛋,让你多带件羽绒服你不带”,许愿看着那条消息笑了半天。
她在意大利也买了不少东西。
在罗马的一家手工皮具店给顾聿珩买了一个公文包,深棕色,皮质极软,老板说是用托斯卡纳的植鞣革一针一线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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