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你出生后不到半年,她就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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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郁郁而终了。”
严昭安的声音带着哽咽,别过脸去,实在不忍心再说下去。
“这件事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,也是我心里最深的愧疚。”
“我没有完成大哥的嘱托,没有保护好他的妻子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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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、我真是愧对他们啊!”
许愿听着他的话,心一点点往下沉。
郁郁而终?
“既然我父亲千叮咛万嘱咐,让你护好她,”许愿的声音越绷越紧,“那为什么最后,我既失去了母亲,也没能留在你这个大伯身边,反倒被扔去了福利院?”
“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?”
严昭安脸上满是自责与无奈:“当时的情况真的太复杂了!
这事儿,一言难尽啊!”
“你父亲得罪的那些人,势力大得很,一个个都虎视眈眈的,那时候严家内部也非常乱。”
“你是我大哥唯一的血脉!
把你留在严家,那不就是把靶子往明处摆吗?
实在太危险了!”
“把你送去福利院,让你隐姓埋名,彻底切断和严家的所有明面联系,是当时我能想到的,唯一能让你平平安安长大的法子!”
“我甚至连亲自去看你一眼都不敢,只能借着慈善捐款的名义暗地里打点,确保你在福利院里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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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少不至于受太多苦。”
“不至于受太多苦?”许愿打断他,往前逼近了一步,看向严昭安的目光如炬。
“严先生,您不觉得这话,本身就荒唐得可笑吗?”
严昭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噎得一怔,半天没回过神。
许愿冷冷一笑,根本不给他喘息的余地,继续怼道:“如果真像你说的,有那么厉害的对头,连严家都忌惮,非要置我于死地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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