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天上午,西伦结结实实地一觉睡了足足十个小时,直到阳光透过百叶窗洒在脸上才醒来。
没过多久,那位身材高挑、透着一股成熟性感风韵的医者又一次推着医疗车靠近了病床。
当她弯腰探身去拿听诊器的时候,西伦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她白大褂胸前挂着的金属工牌上。
上面清晰地刻着几行字:中级医师,拉斐尔,二十九岁。
拉斐尔敏锐地察觉到了西伦的目光。
她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恼,反而直起身子,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,大大方方地调侃道:
「怎麽?
这麽肆无忌惮地盯着一位女士的胸部看,这可并不是一位品格高尚的骑士应该做的事情哦。」
西伦闻言,并没有慌乱,只是平静地低下头,将视线挪开,道:
「不好意思,我只是在看你的工牌,拉斐尔医生。」
女人将那个带有非凡灵性传导功能的助听器贴在西伦的心脏位置,仔细聆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。
片刻後,她突然冒出了一句有些没头没脑的话:「西伦,你有女伴麽?」
西伦微微一愣,随即摇了摇头,果断回答:「没有。」
拉斐尔收起助听器,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意味深长地说道:
「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刚才你这麽放肆地打量我,居然能够做到脸不红心不跳的。
这镇定功夫,我还以为你在外面有很多红颜知己和女伴呢。」
她俯下身子,距离西伦近了几分,带着一丝调笑的意味继续说道:
「毕竟,我可是听说你拿下了这次比赛的冠军,好像是新晋的全城最耀眼的初级骑士呢。
童话故事里,英勇的骑士在斩杀恶龙之後,怎麽能没有一位美丽的公主投怀送抱呢?」
西伦看着对方那带着笑意的眼眸。
他自然听出了对方话语里的打趣,难得地也顺着对方的话,开了一个带着几分自嘲与清醒的玩笑。
「医生你这话说错了。
童话里的公主,到最後自然是要顺理成章地嫁给高贵的王子的。」
西伦的声音平静得如同一滩死水:「她怎麽会下嫁给一个在泥地里打滚的平民呢?」
「哪怕这个平民通过一些极其惨烈的搏杀,侥幸有了一点点不错的收入和所谓的地位。」
西伦的眼神越过拉斐尔,看向虚空,「但泥腿子终究是泥腿子,论起血脉的高贵,怎麽能和从小生在云端的王子比较呢?
您觉得呢?」
拉斐尔闻言,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她似乎没料到一个十九岁的少年,竟然对这该死的帝国阶级壁垒有着如此深刻而冰冷的认知。
她没有在这个沉重的话题上继续纠缠,重新恢复了医生的专业态度,冷清地说道:「好了,张开嘴。」
西伦听话地张开嘴巴。
拉斐尔拿着一个小手电筒,任由刺眼的光线照亮他的口腔,仔细查看了一番舌苔和喉咙的红肿情况。
检查完毕後,女人直起身子,一边在病历本上记录着什麽,一边问道:
「现在身上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口,还觉得疼得受不了麽?」
西伦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,如实回答道:
「没那麽疼了。
昨天刚醒的时候,感觉全身像是被放在火架上火辣辣地烤着,现在伤口处倒是感觉有一丝丝清凉感。」
拉斐尔微微点头,这是药效发挥作用的正常现象。
她转身打开桌子上的冷藏箱子,从里面拿出一大罐呈现出琥珀色的高级非凡药膏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