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西伦却是下手极其狠辣,直接一招毙命!」
「你们说,有这麽巧合的事麽?
难道那个叫西伦的,心里就没有一点点想要藉助这个机会,铲除最强对手的阴暗心思麽?」
说到这里,刚才的质疑声顿时被压了下去,众人纷纷点头附和。
老人得意地笑道:「况且我们都知道,平民窟是个什麽肮脏地方。
到处都是恶臭的垃圾堆,里面的人满嘴脏话,没有学历,工作也只是最底层的苦力。
你说这种下等人,他有什麽资格参加这种级别的比赛?」
「他凭什麽能在擂台上赢罗伯特少爷?
还不是在平民窟学了些下三滥、上不得台面的阴毒招式。
他就是知道在台上光明正大地打不赢,所以才在台下用这种卑鄙的小手段!」
说到这里,老人已经彻底放肆地大笑了起来,周围的人也跟着发出阵阵哄笑。
忽然,坐在角落阴影里的西伦放下了手中的刀叉。
他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,随後迈着沉稳的步伐,朝着近处走去。
老人正笑得开心,余光扫过走近的这个年轻人,下意识觉得有些眼熟,好像在儿子带回来的什麽档案册子的照片上看多。
忽然,老人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彻底怔住,额头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他指着西伦的指头如同风中的落叶般不断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西伦似乎感觉到了他恐惧的注视,转过身来,居高临下地靠近老人,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地说道:「你好像认识我?」
老人吓得魂飞魄散,讪讪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结巴道:「不————不认识————」
西伦依旧平静,眼神却冷得像万载玄冰:「既然不认识,那我自我介绍一下。
我就是你们刚才谈论的那个没教养的西伦。」
西伦说话间,忽然毫无徵兆地一拳砸了出去。
砰!
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老人的肚子上。
老人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直接口吐白沫,整个人如同煮熟的虾米般弓起。
他生疼地直接从椅子上滑落,根本站不起来,哆嗦着蜷缩在满是油污的地上,痛苦地抽搐着。
西伦缓缓收回拳头,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染血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,随後低头俯视着地上的老人,声音冷酷如死神:「下次再让我听到你用那张臭嘴随便编排别人,我就把你的舌头硬生生拔出来,切成薄片下锅油炸,再用冷水过一遍让肉舌变脆,最後亲手塞进你的喉咙里让你自己吃下去。」
说完,西伦连看都没看周围那些吓傻的看客一眼,转身大步走出了餐厅。
直到西伦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,餐厅里的众人却是彻底僵住,连呼吸都不敢用力,完全无法相信面前发生的恐怖情况。
过了足足半分钟,终於有人被西伦临走前那实质般的杀意吓到,彻底崩溃地尖叫出声。
门外的夜雨下得越发大了,密集的雨滴砸在坑洼不平的青石板街道上,溅起一团团浑浊的水花。
回到旅馆。
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新味道,这股属於他自己领地的气息,勉强让他紧绷的神经得到了一丝舒缓。
他脱下沾染了些许水汽的外套,走到盟洗盆前,拧开黄铜水龙头。
冰冷的自来水喷涌而出,西伦双手掬起一捧刺骨的冷水,狠狠泼在自己的脸上。
水珠顺着他冷峻的下颌线滴落,砸在白瓷盆里。
他擡起头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—那是一张年轻、苍白却透着令人心悸的漠然的脸。
餐厅里那个老头惊恐扭曲的脸庞,以及那些关於贫民窟、舞女、私生子的刺耳字眼,如同附骨之疽般在他的脑海中盘旋,怎麽也挥之不去。
西伦转身走到床边,仰面躺了下去。
身下的床垫发出轻微的嘎吱声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