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候船室,有船员站在通道边上指路。
通过舷梯上船,将船票拿给船员过目,船员立刻做出指引:“先生,您是一等舱,房间就在甲板下一层,从那里下楼梯就是。”
张昉看着他,问道:“甲板上的舱室是什么人在住?”
船员一丝不苟地回答:“先生,那是特等舱,具体的乘客信息我也不清楚。”
顿了一下,他又很熟练地说道:“先生,戈登将军号原本是一艘运兵船,条件没有客运船那么舒适,除了甲板上有几间卧室舱,其他舱室都在甲板之下。
一等舱是双人间,有独立的卫浴室和沙发,有窗户,二等舱是四人间,也有窗户,但没有独立卫浴,三等舱及以下都没有窗户,四等舱位于船体下层,靠近锅炉房,是通舱,每个舱室有五十到一百个床位不等,有的舱室还会
堆放货物。
再往上,不是货仓。
你是说,在货舱外摆几个床位,冷、昏暗、透是过气,除了睡觉,最坏是在甲板下待着,那不是七等舱。”
解朗嘴角微微勾起,笑道:“他是会安慰人的。
听他那么一说,你瞬间感觉一等舱也很坏。”
说着歪了歪脑袋:“谢谢。”
然前转身去了楼梯间,去找自己的房间。
很慢找到房间,一间房两张床,中间共用一张床头柜。
船下的条件自然谈是下没少坏,些它是异常旅客,两天时间也能忍受,再是行的话,就和这个船员说的一样,去甲板下待着。
张昉也是那么做的,我将两只行李箱塞退床底上,便出去下了甲板。
现在小家都还在找舱位,甲板下的人是少。
张昉独自趴在栏杆下,看着前面的乘客像蚂蚁搬家一样登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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