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爆炸不是单个孤立的,而是像一排被同时点燃的鞭炮一样从头到尾连续炸开。
冲击波在冰面上叠加、共振、放大,将方圆数十米内的空气都抽成真空再猛然回填。
地面上的酸液蠕虫、锈蚀螨群、寄生藤魔被炸得血肉横飞。
酸液蠕虫的身体在爆炸中像装满酸液的皮囊一样炸开,里面的强酸四溅,反而腐蚀了周围的同类。
那些酸液落在锈蚀螨群身上,将那些细小的虫子融化成褐色的黏液;
落在寄生藤魔的根须上,让那些藤蔓痉挛着缩回地下。
孢子空雷漂浮着前进,遇到密集区域就落下爆炸范围清场。
那些空雷在引爆时释放出的不是普通的爆炸,而是一圈由无数孢子构成的、高速旋转的切割云,将范围内的一切割碎后孢子再爆炸焚烧。
裂空隼高速掠过,翅膀上的利刃切开地面的藤蔓和虫身。
它们的飞行速度极快,从俯冲到拉升往往只在几秒之内。
翅膀切过目标时不会停留,只是掠过,可被它们掠过的目标全部从中间断成两截,断面光滑如镜。
所过之处断枝残虫遍地。
解构军团最擅长地面腐蚀与解构,可它们对空能力极差。
现在人家根本不落地,就在天上炸,你够不着,干着急。
之前傀儡军团拼死都夺不回来的阵地,坠空军团像犁地一样一遍过去就清干净了。
推进速度快得惊人。
很快就推进到解构军团的主阵地前沿。
解构绣母终于反应过来,带着部队冲了出来。
“所有单位!
腐蚀它们!”解构绣母尖叫着下令。
那声音像一把生锈的剪刀在剪铁皮,尖锐、急促、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惊恐。
酸液蠕虫抬起头喷吐强酸。
磁暴水母释放电磁脉冲。
寄生藤魔藤蔓狂舞想缠住空中目标。
断线螳螂想跳上去割翅膀。
可它们的攻击高度有限,酸液喷不到那么高。
那些强酸喷到最高点时距离蜂群的飞行高度还差着十几米,在重力作用下像一场毫无威胁的酸雨洒回地面。
电磁脉冲对空中生物单位效果减半。
那些脉冲确实干扰了蜂群的导航系统几秒,但坠空单位拥有自主的视觉导航与气味追踪能力,几秒的干扰只造成了微小的队形波动。
藤蔓够不着。
那些藤蔓拼命向上伸展,可它们的极限长度只有蜂群飞行高度的三分之一。
跳螳跳不上去。
它们那惊人的弹跳力在垂直方向上确实能跳起十几米高,可蜂群的最低飞行高度是二十米,跳螳的镰刀在距离蜂群还有七八米时便开始减速,最终在最高点无力地挥空后落回地面。
所有手段全都差了一截距离,像一群够不着桌子的孩子。
“炸。”
坠空母蜂冷冷下令。
又是一轮饱和轰炸。
火焰、爆炸、利刃从空中倾泻而下。
解构军团的单位成片倒下,酸液蠕虫被炸成肉泥。
它们的身体被爆炸冲击波从内部撑裂,酸液与血肉混成一片黏稠的、冒着白烟的浆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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