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每页差不多都记了百来根左右的金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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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是，你们每次装百来公斤的黄金，混在货里，发往美利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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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同伟说着，晃了晃账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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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知道，我为什么能知道吗？

因为，你和我婶婶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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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都是穷过来的人。

穷人的很多习惯都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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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小时数，我婶婶不识字，但是，会把每一次别人接济过来的米记下来，用数字表示，等这一页的米都用掉了，就把这一页撕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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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，不识字，她不知道怎么做标记和记录，也不舍得浪费墨水划去，所以只能撕掉，又因为穷，她不舍得把撕下来的纸扔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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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同伟说着，笃定地走到了柜子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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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力一把拉开了秦辉的几个抽屉，果然在一个抽屉的角落里，找到了撕下来的几页纸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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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面也一样，密密麻麻记载着金条的数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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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同伟晃了晃这几张皱巴巴的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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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，正好十页，差不多正好一吨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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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有一吨左右的黄金已经被搬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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