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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拿出了烟袋，抽起了土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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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略带调侃的笑意，那笑容里藏着几分自嘲，又带着几分对过往岁月的释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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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臭小子，出息了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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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说，我，值不值一个二等功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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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度闻言，心中五味杂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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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强忍着内心的波澜，挺直了脊梁，表情庄重而严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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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常威抽完了烟，程度从腰间取出手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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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常叔，对不住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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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威没有多余的反抗和挣扎，祁同伟派程度来抓自己，已经是最好的安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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功给了侄子，还能让屋中的孩子免遭凄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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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收拾了烟袋，敲出了烟灰，收拾了烟枪，静静地放在了石板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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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，常威伸出了双手，程度铐着他带回了金山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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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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