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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汉室是正统，人心也还在汉，这些话是不能直白说出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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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曹操怕是同时存了试探与考究的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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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耽暗下判断，思虑起如何表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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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备是仁主，曹操是枭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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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二人当下虽然还未曾真正发迹，但他们能在乱世中崛起，既有乱世际遇，也算得上是必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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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羊耽还没有投靠这二人的打算，但是交好二人也是有利无害，更何况此前的救命之恩也不得不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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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即便有“良师益友”的加成，如今羊耽的智力也未必在刘备与曹操之上，但是来自后世角度的视角却是能大大弥补这一点，让羊耽能够清楚把握住时代的脉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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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而，羊耽朝曹操拱手行礼后，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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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耽确有几分拙见，还请指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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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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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即，羊耽起身，负手而立，在篝火映衬下显得风姿颇为不俗，然后开口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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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《韩非子》有言：夫事以密成，语以泄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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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虽不识王芬，不知其人心性能力如何，但如此大事轻易告知孟德兄，或是其不惧告密，亦可见其志大才疏，行事不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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