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并行在族地内,羊衜不时扭头看着身旁的羊耽,神色似是有些感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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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二哥为何这般看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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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不觉,耽弟都已经与我一般高了,并且也成了族内的顶梁柱,今后反倒是二哥要蹭上耽弟的一点风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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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衜笑着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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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耽能在曹操、袁绍、袁术面前谈笑自若,但面对着羊衜的目光,却是有些局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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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段段过往兄弟二人相处的画面,在羊耽的脑海里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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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说长兄为父,但羊衜为人处世要比羊秘细腻许多,兼之年龄更近一些,所以过去大多时候反倒是羊衜对羊耽照料有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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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兄弟骨血相连,一根所系,不分彼此,二哥莫说什么蹭的话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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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耽佯作有些不悦地应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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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,耽弟游学了一圈回来,说话也都成熟了许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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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,羊衜笑吟吟地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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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耽弟那《洛神赋》如今在泰山郡可谓是如雷贯耳,不过二哥更喜欢你写的那首七步诗,也已经提议族老将七步诗放到族学之中,以教导族人们明白兄弟同心的道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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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劳烦二哥操持家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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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耽自然不会反对,也觉得羊衜做事确实四平八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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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,在兄弟二人的谈笑间就到了羊衜的住处,推开大门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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