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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前在阳翟雅集之时,耽亦询问了从几位冀州而来的士子,得知张纯张举联合乌桓所掀起的叛乱,声势尤为浩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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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仅是张纯所率部众之多便高达十余万,更有乌桓人的相助,幽州一时已是无力抵挡,隐隐叛乱已有蔓延到冀州的趋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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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朝廷想必也在为此事焦头烂额,不知该如何尽快平乱,孟德若是不惧贼人势大,主动上书请战,朝廷必然允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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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听罢,忍不住问道。
“幽州贼人的声势如此浩大,叔稷就不曾担心操会兵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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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耽脸上浮现笑意,视那贼军无数如无物般,遥指北面,评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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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贼军虽众,一无大义在身,二各方不过临时联合,三亦缺乏民心,久战则必败,恰好能为英雄祭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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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此刻,羊耽那谈笑间点评天下的英姿气度被曹操尽收眼底,也让曹操对于羊耽的喜爱,更甚了三分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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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前,羊耽除了那一身文墨外,还曾断言天下将乱,就已经让曹操大感惊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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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,这天下脉络在羊耽的三言两语中,却无异于掌中观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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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州那声势浩大之极的贼军,于叔稷而言,也不过是祭刀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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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等风姿气度,当真是让人心折,也当真是让曹操恨不得时刻将羊耽带在身边日夜请教,奉以师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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世之贤才,莫过于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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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操暗赞之余,亦已有了决断,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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