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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佗见羊耽没有嫌弃或恼怒,心中放心了些许之余,也明白了羊耽并非是那等倨傲浅薄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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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即,华佗又向羊耽介绍了一番两个弟子,待小黄连沽酒回来后,就着果干与羊耽畅饮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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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耽本就有心结交华佗,氛围自然是极佳,畅谈着些士林以及行医的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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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酒过三巡,羊耽也有几分酒意上脸,双方也渐以表字相称,华佗这才举着杯,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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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稷,我有一求,欲厚颜提之,不知能否应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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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元化但说无妨。”羊耽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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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佗略加沉吟后,这么一阵的接触下来,对于羊耽也是好感渐生,也让华佗有了些许诉苦的冲动,干脆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后,有些苦闷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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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实不相瞒,我因仕途失意而钻研医道,故散尽家财建了这草医堂,为世人去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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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年虽也让草医堂在谯县有了些许名气,但由于百姓多贫苦,无力支付诊金,兼之药材昂贵,即便偶尔能通过出诊世家大族而多收些诊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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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,如今医馆也不过是勉力支撑,入不敷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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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,华佗叹息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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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倒不是舍不得草医堂,纵使草医堂无力维持,我大不了就云游四方继续行医就是了,就是谯县的父老乡亲怕是再难有一处治病的去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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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华佗开口之时,羊耽也停下了喝酒的动作,显得也有些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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