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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个自恃身份的“老头”，平日里自然是会讲规矩的，但此刻显然他们也顾不上这些繁文缛节，争先往着石碑挤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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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年轻的士人根本就挤不进去一点不说，甚至就连平日里依仗家世无往不利的袁术，也被扯着领子就往外丢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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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羊耽之外，一时间整个石碑都彻底是被“老头”给包围了，且不少老头近乎是贴着石碑在研究观摩上面的书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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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更外围一点的年轻士人们，就是想看，那也只能是努力垫着脚，或者是寻几块石头踩着远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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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，也有站着更远一点的士人，那是连丁点缝隙都看不到了，急得是直跳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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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，便有能看到全篇内容的士人双目微垂，摇着头地吟诵起了《洛神赋》全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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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平四年，余朝南阳，游学洛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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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幕，看得羊耽的酒都险些醒了，且被这一群老头给包围了，那是出也出不去，挤又不敢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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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羊耽担心大汉时期的老头们不讲道德，会玩什么碰瓷之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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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是羊耽看着一个个老头喘着粗气，脸色激动得涨红的模样，羊耽还真怕一个激动过头，直接送走几个人，那不就麻了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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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醉得有些发晕的羊耽倒是可以肯定一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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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的计划算是成功，甚至称得上是成功得有点过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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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洛神赋》加上天下第一行书双重叠加起来的杀伤力之大，对于当代士人而言无异于降维打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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