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蜉蝣之言,当真是蜉蝣之言!
浅了,浅了,尔等可都浅了,以我之见,这天下才共一石,羊叔稷独得八斗,自古及今共用两斗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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论急智,郭图远不如许攸,但论拱火能力,郭图无疑远在许攸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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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言两语间,愣是挑拨起周围不少士子对于羊耽的不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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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为颍川名士之一,荀攸所坐的位置距离郭图不远,郭图的言语也被荀攸尽收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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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开始荀攸还以为羊耽是什么时候彻底将郭图征服了,以至于郭图如此维护羊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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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多听了两句后,荀攸就品出了别样的味道,察觉到了郭图的用心险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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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荀攸仍是平日里那一副痴愚的模样,像是什么都没注意,仅仅是目光朝着在石碑前的羊耽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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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走到了石碑前,羊耽便准备磨墨挥毫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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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平日里仅是倨傲骄纵的袁术,却是一把将磨墨这事给抢了过去,捧起砚台在怀里,亲自给羊耽磨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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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,羊耽一笔在手,或不知今后如何,但有左有“魏武帝”搀扶,右有“仲氏皇帝”磨墨,当下……快意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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羊耽以笔沾墨,或是与“金丹换骨”的临时增益有关,只觉得手中笔似成了肢体的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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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隐隐自胸膛溢出的醉意,更让羊耽感觉自身契合自然,融于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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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即,羊耽之笔落在石碑之上,笔走龙蛇,先是留下了三个大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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