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
“然,入水后,耽未察风高浪急,却见朦胧中有一女子飘然而来,似在我耳边低语。”
?
?
“嗟乎!
世间竟有这般绝色女子,只恨吾之丹青不足以绘其万一,今日酒醉,欲添以笔墨,请诸位见证。”
?
?
随即,羊耽高呼一声。
?
?
“笔来!”
?
?
当即,有美婢连忙为羊耽奉上笔墨砚台。
?
?
而羊耽有些摇摇晃晃地左右四顾,则是在寻找着墨之处。
?
?
早就与羊耽有过沟通的袁绍,起身配合道。
?
?
“为纪念象棋,我今日正好让人送来了一块大石碑准备刻上象棋残局,叔稷这位棋圣不妨在那石碑落笔,届时另一面刻画棋盘,也不失为雅事。”
?
?
迎着袁绍的方向一指,那是一面矗立在溪流上游的空白石碑。
?
?
“好,那我就献丑了!”
?
?
羊耽也不客套,迈步就想沿着溪流往上走去。
?
?
可就算有“品尽杜康”的临时增益,那不知入喉了有多少的美酒,已是远远超出了羊耽的酒量。
?
?
纵使羊耽的意识还是无比清醒,但迈步却不免有些踉踉跄跄的,甚至似乎要一头栽入旁边的溪水中。
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