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德乃是好友,亲如兄弟,仗义执言,公路又何必恶语相对?”
?
?
袁术叉着腰,身形前倾,斥责道。
?
?
“别在这里左言右顾,你这个妾生子还没有资格代表袁氏举办雅集,莫要在这里继续丢人现眼,快快给我退下,由我来主持雅集,免得怠慢诸贤。”
?
?
“再在这里赖着不走,等我强行将你给叉出去,可别怨我不给你面子。”
?
?
袁绍闻言,朗声笑道。
?
?
“雅集乃是诸贤相聚之雅事,主持雅集者,又岂能以家世论之?
而我本无意主持,仅仅是为这盛事借袁氏之名广邀诸贤齐至耳。”
?
?
“如此一来,我本无之物,纵使有意相让,又如何能让给公路?”
?
?
袁术的脸色一僵,没想到还能有这种解法,一时反倒是有些踌躇。
?
?
纵使也袁术也明白,袁绍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再逼迫袁绍将主持雅集的事情给让出来已无意义。
?
?
不论家世,那论的也只能是才学。
?
?
袁术对此,倒有几分自知之明,论才学,自己想要力压群贤还是有些勉强的。
?
?
不过让袁术就这样灰溜溜地退走,觉得又像是被袁绍给戏弄了似的。
?
?
且这次的阳翟雅集规模极大,前来的名士甚多,袁术也清楚错过这一盛会不免可惜。
?
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