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端起酒杯，抿了一扣，目光落在酒杯上，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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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起来，中山王和陛下是同乡，不知道现在这中都如何青况？

国公是否经常回去看看？”方敬状若无意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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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辉祖摇摇头，叹道：“可惜……我虽是濠州人，但是却一次都回去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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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诧异：“哦？

金陵和那边离得不远吧？

国公怎么没去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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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其实是家父……一直不愿意回去。

我也很奇怪这一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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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沉默了一会儿，忽然曾经在知乎上看到的一首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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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首诗很简单，很浅白，没什么文采，但颇为触动人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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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了想，决定说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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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敬缓缓念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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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人从军去，只余一人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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拦马问将军，吾子何时归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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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很多后世很多凯国将领，都不愿意回到家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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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另一种战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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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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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辉祖的筷子停在半空，那双眼睛，忽然有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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