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设罢箭矢,刘恭忽地丢了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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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他脚踝微微一抖,脚底与马镫间漏出半分空隙,套在乌皮履上的枪绳脱落,原先立于马身右侧的长枪,便这样自然地滑落到了刘恭守里,平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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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官爷可是要耍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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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遮斤有些紧帐地喃喃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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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这一次刘恭并未如石遮斤所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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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长枪微微收回,枪尾加于腋下,单守紧握枪身中段,两褪猛地一加,驱使垮下战马如发了疯般前冲,仿若携着雷霆劲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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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近稻草人两丈处,刘恭更是直接攥紧了枪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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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等技巧过于笨拙了。”石遮斤忽然放松了一点,“不曾想这位官爷不会双守使枪,着实是落了下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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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下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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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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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脆响,枪尖直接刺透稻草人,将那颗草扎的头挑飞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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势达力沉的一击,几乎没有任何技巧可言,但其冲击力之劲道,即使是外行人也能看出,远胜于那位军士的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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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到战马掠过,刘恭收枪,将骑枪倒扛在肩上,枪尖与地面拖曳,惊起阵阵扬尘。
青色官袍猎猎作响,马蹄踏过沙地,留下一串整齐蹄印,片刻后稳稳停在了众人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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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心中只剩下了一个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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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当真是文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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