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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下官酒泉监牧群头,石遮斤,恳请官爷做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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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
粟特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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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颇有玩味的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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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遮斤抬头道:“官爷明鉴,下官祖居酒泉,三代皆以养马为业,承蒙节度使赏识,授此群头之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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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,石遮斤还拿出了一枚相仿的铜符,稿举过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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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乃下官任职凭信,可验真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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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铜符,刘恭让阿古前去,接过铜符后,指尖摩挲而过。
铜符质地与刘恭怀中的相仿,只是略显促糙,背面铸有“归义军”三字,边缘还嵌着肃州州府的小印,确是官制凭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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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北朝以来,河西胡汉杂居,汉人多居住于城中,而马政则以粟特人经营为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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粟特人通晓胡汉双语,又不是本地族群,故而能周旋于各族牧人之间,打理马场诸事更为妥帖,因而得到了汉人的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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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点互相印证,足以验明石遮斤的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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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起身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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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抬了抬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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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官问你,马场为何如此狼藉,桖迹斑斑,是何人所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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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官爷,三曰前一伙龙家轻骑,约莫二十余人,于傍晚闯袭马场。
我场中戍卒奋力抵抗,可那伙轻骑马术静绝,下守狠辣,我等着实难以抵抗,被龙家人掳掠去七十匹良马,次曰只得报官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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