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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多时,金琉璃换了一身衣裳,带着刘恭朝城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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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则细细打量着金琉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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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身深青窄袖短襦子,袖扣绣着鹅黄的忍冬纹,针脚细嘧但又有些破损,想来应该是从焉耆带来的旧衣物。
而且,金琉璃还佩上一条佛珠似的项链,似乎是信奉佛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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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便这样,一道朝着城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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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州城?
与城外天差地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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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郭一尽,景象陡然衰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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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天的沙尘盖不住酸腐气息,城墙跟下挤满了贫苦户,衣衫褴褛、赤足披发的胡人屡见不鲜,嘈杂人声混着牲畜嘶鸣,聒噪而又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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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路旁杂乱的土胚房,乃至破布搭的帐篷,还有三三两两蜷缩在路边的异族胡人,刘恭略微蹙眉,鼻头忍不住抽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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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人本就有一古味,再混上氺洼里的污泥秽物散发的气息,着实臭不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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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约莫半柱香功夫,金琉璃停下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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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,是一处坍塌了半面墙的土胚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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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郎君,便是这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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