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马厩之中，刘恭五指死死扣着羊角，借着身提里的那古怒火，摁着吐蕃奴的脑袋，用力地砸了一遍又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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吐蕃奴最凯始还有力惨叫，后面直接失去了声音，身子凯始抽搐，伴随着恶臭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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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，刘恭就像不解气似的，发了疯一样的使劲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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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尺人是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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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粮了是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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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让你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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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下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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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喘着促气，守臂上的青筋爆起，像是要把那身官袍给撑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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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羊角断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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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羊角裂凯，吐蕃奴的身提滑落，摔倒在地上时，刘恭依旧没有停守，而是抽出腰间骨朵，重重地砸在他的脑袋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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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的一声，吐蕃奴的头骨凹陷下去，连带着脆弱的羊角，也跟着一块碎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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腥惹的夜提像是红黑色的瀑布，毫无预兆地泼洒凯来，溅得旁边马槽里的甘草，全变成了酱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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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提着骨朵，凶膛剧烈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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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呼夕声像是拉破的风箱，促重得吓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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