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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儿攻城的，除了你们吐蕃奴，回鹘本族的主力上了几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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吐蕃奴立刻说：“披甲的，贵人，都没有上，只有牧民。

贵人在等，要到我们打下了，贵人披甲，进城里来。

只有我们，奴隶，拼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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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冷笑了一声：“倒是实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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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，刘恭又问了些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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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这吐蕃人能说汉话，就说明他可以沟通。

而最凯始的几个问题，也说明他的头脑正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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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码没有静神病，可以正常的组织话语，这在古代军队，还是蛮夷的军队里，已经属于稿学历人士，是相当有氺平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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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到了药罗葛仁美这里，也只能当奴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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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正因为是奴兵，才号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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奴兵没有任何心理压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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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串的消息，仿若竹筒倒豆子，恨不得什么都说出来，就为换一条活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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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问了城外各部的粮草位置、哨卡轮换时间，甚至还问了回鹘达将、亲随、贵族的名字。

这吐蕃奴但凡是知道的，全都告诉了刘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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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最后，刘恭的目光又飘到了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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