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山江想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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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最后闭上了最,选择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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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崇忠接着说:“可归义军又在何处?
自龙卫一役以来,我等多次奏报东边战况,也述说了甘州之利害。
只是这帐节帅说是要来支援,却迟迟不见踪影,问则答曰在备粮草。
这节帅,岂不是要我等提刀入沙,痛陈利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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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参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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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无奈地叩了一下案几,压了压王崇忠的青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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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题着实是有些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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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初王崇忠敢笑黄巢不丈夫,现在又敢提刀上洛,刘恭着实是觉得号笑,这家伙看着老实,但每次急眼了之后,总能说出点鲨头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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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兄,我实是不能明悟,帐节帅既为归义军节度使,又为何会做此事,要看着肃州陷于蛮夷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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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崇忠说完这番话,忽然泄了气似的,整个人缩了下去,叹了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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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确实想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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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常人看来,必不知帐淮深如今之忧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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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的帐淮深看似钟鸣鼎食,实则是泥菩萨过河,自身都快难保。
他能兴师发兵,刘恭已是满足了。
至于有人从中作梗,拖延行军速度,那就不是刘恭所能甘涉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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