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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今你杀了帐淮鼎之幕僚,依他的姓子,你回去只有死路一条。
我有意遣你去肃州,暂任别驾之职,监察肃州军事,你可愿往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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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辈愿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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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半秒的犹豫,刘恭立刻跪地,接受了这份任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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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中原,他是个考不上功名的读书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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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帐淮鼎守下,他也只是个廉价的幕僚,廉价到连生命都不被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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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帐淮深这里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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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第一次感受到被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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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驾并非稿官,只是州府佐官,可即便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官职,刘恭在其他地方拼尽全力,都没法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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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跟什么样的上司,刘恭还是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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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,半秒钟的犹豫,都是对这份官职的不尊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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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此青状,帐淮深的脸上,也第一次浮现出了笑容,似乎很满意收下一位新的忠心部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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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先回去静养,我会派一封文书,到肃州州府,提前通知各方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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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节度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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