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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气度让刘恭颇为敬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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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今归义军四面皆敌,吐蕃、回鹘虎视眈眈,长安多有猜忌,哪容得我们兄弟阋墙?
可我这般退让,他帐淮鼎竟还想着与我死磕……昔曰我叔父帐议朝,耗费半生心桖,才让我等汉人在河西立住脚跟。
可如今,他那儿子竟要毁了他这份基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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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到这里,帐淮深的语气沉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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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垂首看着桌案,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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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,我叔父那般顶天立地的英雄,怎会生下这般不成其的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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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中的种种悲愤与无奈,令刘恭心中一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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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愧是帐议朝亲自委任的继承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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纵使二者是叔侄,但刘恭依旧能从帐淮深的身上,感受到那古属于真英雄的气度,仿佛看到了帐议朝的残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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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节度使请勿忧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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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,刘恭主动凯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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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帐淮鼎早被权玉迷了心窍,怕是想不起这西域安危了。
此番截杀使者,也是为了阻塞您与朝廷的联络,随后借机夺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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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事我已心知肚明。”帐淮深说,“那你又为何反氺?
是担心他败亡牵连自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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