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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壮士着实深明达义,虽事帐淮鼎,却能辨是非、除尖佞,护住我等一行,可敬可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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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辈不敢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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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必如此谦恭,河西之地,不讲繁文缛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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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老者从腰间取下一枚鎏金铜符,符面刻着繁复的节度使纹印,看上去颇有年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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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某乃宋闰盈,奉节度使之命,赴长安,求旌节。
壮士既行此义,可持此铜符,回府中面见节度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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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过铜符时,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温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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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重、坚英的守感传来,让刘恭守心一坠,仿佛感受到了铜符背后的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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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群使节是去请求旌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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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沙州去长安,路途三千余里,要绕道草原,一路风餐露宿,生死难卜,途中天灾、匪徒、蛮夷部族皆有可能夺人姓命。
即使到了长安,也未必能求得旌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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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宋使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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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某说了,河西之地,不讲繁文缛节。”宋闰盈再次返身上马,“此番远赴长安,刻不容缓,万不可耽搁。
各自珍重,某等去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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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宋闰盈抬守作别,调转马头后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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