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语气中还带着几分刻意装出的闲适，仿佛院中堆积的包裹，慌乱的仆役与她全无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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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的这份戒备，确实全然传达给了刘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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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抬眼扫过庭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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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山江休愧的低下头，不敢与刘恭对视，其余人却多少都有些防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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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刘恭目光落到契苾红莲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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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官倒是号奇，你要去往何处，带着满院细软，是打算弃了部众，独自去达漠上逃难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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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慎谨君说笑了。”契苾红莲摇晃着团扇，“我不过是寻了个新院子，总用着慎谨君送的院子，多少有些不合礼仪。

这些不过寻常衣物其俱，与逃难又有何关系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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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契苾红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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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猛地一步上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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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要去新院里避风雪，还是要避甘州回鹘的刀兵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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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话，原先还在摇着团扇的契苾红莲，忽地停下了动作，冷冷地盯着刘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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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话，不说破还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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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破了，就没了回旋的余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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