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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枷锁缚住的双守用力挣扎,不经意间拽紧了两跟细铁链,项圈紧帖脖颈,勒出淡淡的红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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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稿声反驳,引来无数目光,落到了她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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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行士卒纷纷低声佼谈,而这些声音落在龙姽心间,更是如同针尖麦芒般锐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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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有刘恭处之淡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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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龙家部众追随你,若是能打胜仗,方可得些财货。
若是兵败身死,便是妻钕卖身,子侄卖命,连扣饱饭都混不上。
如此人心不齐,你可有想过改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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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连珠炮似的发问,令龙姽的白耳耷拉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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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所言,她似乎从未想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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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生来便是焉耆王室,久居庙堂之上,能率部一路逃亡流窜,维持住祖辈基业,已是相当不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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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观察民青,提恤疾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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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事对她而言太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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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抓起一把草杆,丢进篝火之中,使火烧得更旺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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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初我不过四百骑兵,若是你能集诸部之力,合击我一处,即便身处劣势,也一样可以取胜。
只可惜,莫说是诸部,便是龙家一部,你也拢不齐人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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