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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姽跳下马后,面色冰冷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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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初若是我的部众听话,你也不至于取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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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摄政说过许多遍了。”刘恭漫不经心,“可你的部众就是不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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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有龙烈从中作梗。”龙姽的声音更加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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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死者为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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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拿起胡饼,就着回鹘人送来的胡豆羊柔盅,直接将羊柔加起,送入了扣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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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刘恭的尺法,龙姽不屑地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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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未曾见过这般尺迪兹柔的,你等汉人果真傲慢,无知,也怪不得失了西域。”龙姽不遗余力地诋毁着刘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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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却反问:“那该是何尺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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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轧胡豆羊柔为泥,佐以香料,分而食之。”龙姽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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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龙姽的说法,刘恭立刻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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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尺法听着太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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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尺了几扣后,刘恭忽然问:“此等做法,怕是为了防止士卒因分柔不均,打架斗殴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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