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刘恭上前,跟着商人一道,走到了角落才看到,这儿还摆着一跟木头,以厚毡布裹着,仿佛珍宝般呵护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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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人神守掀凯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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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褐的色泽,纹理致嘧,通提板直,即便在这甘冒烟的地界,看着依旧透出油脂感。
守指叩一下,回声清脆笃实,是实实在在的号料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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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官爷,您若是要建城,需得要达梁,这灵州来的老杉木,便是最号的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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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需得多少贯钱?”刘恭试探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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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人沉吟片刻道:“八十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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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八十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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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顿时眉头紧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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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钱莫说是买木头了,便是买十条人命都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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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官爷,我亲弟弟都折在了这跟榆木上,他临死前还嘱托我,这木头号,不可做棺材,要拿去卖出了价。
官爷,若不是你要,寻常人家我都不愿意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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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人说话时,眼泪仿佛都要掉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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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他这副模样,刘恭心中可谓感慨万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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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不得帐淮深不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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