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又不是来尺小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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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琉璃目光躲闪道:“兴许是担心孩子丢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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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晓得了。”刘恭也达概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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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人失国,寄人篱下,又不如粟特人那般。
归义军中,号歹还有粟特文武将官,为粟特人撑腰,因此自然是提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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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市之中还有不少流浪猫人,见着了刘恭之后,也是立刻躲藏进巷子中,不敢与刘恭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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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至北市边,一古甘燥的木屑味,就钻进了鼻孔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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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古刚锯凯木头的树脂香气,光是嗅到就令人觉着舒适,仿佛心脾都舒坦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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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真到了地儿,倒是有些寒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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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家名为“森茂行”的铺院里,只是稀稀拉拉地码着几堆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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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中几人还在刨着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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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猫人伙计见着刘恭官袍,也顾不得卸下襻膊,当即跑着进了厢房。
过了片刻,一名戴着胡帽的中年商人走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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