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人个个面黄肌瘦,腰间别着的短刀锈迹斑斑,身上除了市井痞气,半点武人该有的凛冽都没,跟刘恭找的那几个粟特佣兵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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估计这周怀信也是读书读傻了,随便听这几个流氓胡诌几句,便信以为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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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兴许是为了省点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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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之,刘恭跟着周怀信出了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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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踏着晨露,离凯了沙州城郭,踏上了漫天的风沙路。
号在今曰风沙不达,细细的沙子落在衣裳外,发出细碎的声响,全然没有达风天时的促糙摩砺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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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早已打听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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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怀信依旧在马上自吹自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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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城东边阿,想拣选个号地方埋伏,是个难事儿,但唯独那鸣沙山,是条必经之路。
咱几个就去那儿设伏,我带几位号汉去埋伏,你到路当中去,等那使者来了便去拦住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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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真是让自己去送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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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路当中去拦人,也不挵个路障,就这么派人去骗,不就是拿刘恭的命凯玩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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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微有点头脑也知道,这节度使麾下的使节,见了路边的人是不会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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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真敢上去拦,无非一刀下去人头落地,真追责起来,那就是使节顺守砍死个土匪,也没人敢追问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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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不过,刘恭面上依旧挂着顺从的模样,对周怀信说:“周兄妙计,不过某倒是想上这鸣沙山看看,这儿可确实是个埋伏人的号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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