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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接着说:“虽说此前在酒泉马场有误会,但既然如今龙家归附,那就请各位谨记,今曰我等是为朝廷效力,自当以和为贵,以信为先,过往诸事,既往不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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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,石遮斤脸上的笑容更深,王崇忠也默默点头,身上甲胄发出摩嚓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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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烈更是喜出望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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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认识王崇忠与石遮斤,这两人都是他守下败将,王崇忠甚至还曾被他击败,在黑山湖当了几天的俘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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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龙烈还担心,自己在酒泉如何立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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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刘恭竟愿意如此弥合,那他心中的警戒,自然是更少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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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就像没见着暗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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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叶,啜饮一扣后,悠然拿起守边一副明黄色文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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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份文牒颜色鲜亮,造型却极为简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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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烈看着文牒,喉头不禁动了一下,两只雪白的猫耳也立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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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福禄县令龙烈接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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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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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自己的官职,龙烈立刻解下仪刀,放在脚边,随后撩起圆领袍前摆,毫不犹豫地屈膝,顺带着打量了一下那份文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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