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不服气!”玉山江稿声说,“我与契苾部众不熟,若是多给我几个月,与部众打号了关系,定不会如此!”
?
?
“你该当说给刘别驾听,在这儿对着石板发狠,又有何用呢?”
?
?
说着,契苾红莲放下了银杯。
?
?
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,健硕的马躯下半身依旧侧卧,只是腰复线条在慵懒中,依旧透露出力量感,仿佛随时准备跃起的烈火。
?
?
玉山江的凶膛起伏了几下,最终还是颓然地低头,接受了自己被击败的事实。
?
?
回鹘人赢的太久了。
?
?
以至于失败降临之时,他们连反思都忘了,只是在纷争与喧嚣中,将那个曾经的回鹘汗国,撕得四分五裂。
?
?
“夜落纥·玉山江,要知晓何谓谦卑。”
?
?
说完,契苾红莲再度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扣。
?
?
片刻过后,一名护卫前来。
?
?
马蹄落在石板上,声音清脆却略显急促。
当护卫来到堂前,立刻屈下前膝,向着契苾红莲行礼。
?
?
“可敦,刘别驾前来造访。”
?
?
玉山江霍然抬头。
?
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