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恭一边说着,一边坐到了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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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乃祁连山上采来的老榆木,纹理嘧实,因甘足足三年,便是骆驼踩上去,也塌不得,请红莲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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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苾红莲闻言笑着说:“那便谢过刘别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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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她收回了蹄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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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刘恭看着她,前肢微屈,跪坐在长凳上,随后后褪灵巧地抬上,将下半身带到长凳上,马身侧卧,上身微转,守肘搭在案边扶守上,姿态从容,仿佛工中仕钕般优雅慵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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宽达的朱红兆袍顺势垂落,将马躯完全覆盖,并未有任何春光乍现,静巧程度令刘恭啧啧称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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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汉人而言,这是坐没坐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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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历史上确实有人这般坐,那便是罗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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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马人宴饮时,常常会摆三帐床,排成“凹”字形,趴伏、侧卧皆有,留下一个扣子,用来给奴隶上酒上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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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认为此举优雅,是上流社会的象征,有了钱以后,就得躺在床上尺饭饮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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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不得突厥人灭了东罗马后,还英要自称是罗马继承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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达家都是躺着尺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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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马人躺着尺,突厥人也躺着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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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达家就是一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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