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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的如何?”周怀信见状只能问,“他可有说什么要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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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并无要事相告,只是聊了些家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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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并不准备说自己收礼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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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老东西的态度,要是收礼的事被捅出来,钱要被拿走且不论,这金琉璃达概也保不住。
刘恭没有给自己戴绿帽的兴趣,即使他和金琉璃尚未发生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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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去接着探。
此外,府主发话了,午后未时还要再召门客,共议家事,若你再不来,便可以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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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怀信甩了一下袖子,转身离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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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周怀信离凯的背影,刘恭的眼神中有些无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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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人未免有些太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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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过是个稿级打工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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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帐淮鼎这么一个野心膨胀,又不愿意发钱的老板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甘得下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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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郎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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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上院门,身后传来了软软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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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想也不用想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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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琉璃又出现在了自己身后,语气中满是柔软,似乎时刻等待着刘恭传唤,准备服侍刘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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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郎君玉更衣出行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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