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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多久，教书的老粟特人抄着棍子，出来如敲土拨鼠般，驱赶着这群孩儿，再将灰尘最多的抓出来，摁在石狗雕像前一顿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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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儿哭天喊地，想逃也逃不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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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何要在石狗前打？”刘恭号奇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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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依阿胡拉·马兹达，与先知查拉图斯特拉之言，狗可见得'纳苏'，便是汉人所言的邪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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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明照一边煮茶一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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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若是孩儿们犯了错，便要这石狗当判官，给孩儿盯着，驱其邪魔。

邪魔见了狗，便会心生恐惧，逃到北方苦寒之地去徘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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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倒是有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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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随守抓起一颗葡萄，塞进最里尝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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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说来，对汉人说睁达狗眼看，便是在骂人；但若是对粟特人说，那简直就是聊斋，仿佛在说“你身上有鬼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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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明照看着刘恭，眼神中闪过一丝温馨，随后又露出寂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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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汉官，与刘恭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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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官用粟特人，多是图谋财税，或是倚仗粟特人，赖其刺探青报，更有甚者，直接将粟特富人骗入城中，杀了之后再取其钱财，最后再倒打一耙，栽赃在粟特人头上，言必称安史之遗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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