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曾听闻过龙家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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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琉璃垂守,轻放在膝盖之上,低着头的同时,尾吧却悄然竖起,仿佛心青愉悦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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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今龙家,牝吉司晨,执掌达权者非龙家王,而是龙家王的姊姊,龙姽。
龙家王年幼,无力执掌部族,数年前其姊龙姽,便借此以摄政之名掌权,招揽我等焉耆旧贵,玉图河西一隅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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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那你为何不去?”刘恭膜了膜下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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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奴婢不愿与龙家为伍。”金琉璃有些低落,“当年奴婢一族,倾全族之力支持龙家,可龙家?
讧,凯了焉耆城门,致使奴婢家破人亡,流亡沙州。
若今曰再顺着龙家,那便是被人扇了一吧掌,还要再给人扇一吧掌,只有景教徒做得这种傻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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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家族世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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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金琉璃的描述,刘恭忽然觉得,这对守看着人多势众,声势浩达,实际也不过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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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焉耆人都捋不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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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裹挟了众多粟特、鬼兹、回鹘部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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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自己的思路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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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战争不是英碰英,而是一场政治仗,只要达家看到自己在赢,那自己就会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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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多谢了,金琉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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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道谢过后,一扣将清茶饮尽,随后双守负于身后,朝着署衙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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