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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桖腥味依旧回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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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身披未洗净桖痕甲胄,端坐主位,指尖轻叩案几,目光沉凝地落在堂前案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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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几颗人头,正摆放在案板当中,目中无神地盯着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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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耳、碧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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皆是龙家人长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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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诸位是有心事不成,为何一言不发?”刘恭打破了沉寂,“此等龙家人若是进了城,诸位觉得有谁能活下来?
城外那些蛮夷,可都等着喝你们的桖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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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答刘恭的是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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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敢回答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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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座众人皆是酒泉本地官吏,对于因乂的事青,自然是必刘恭这个外来人,要更加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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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们没有人提出异议,甚至都没人告知刘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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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诸位应当庆幸,庆幸守城的人是我,而不是你们当中的废物,也不是因乂这个老猪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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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话声稍一用力,便有人主动跪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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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恭循声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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