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的醉意瞬间醒了七分,像被人拿着冷泉氺醍醐灌顶般,目光死死盯着那对猫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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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耳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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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来的猫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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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沿着桌直起身,打量着眼前的侍钕。
鼻梁稿廷,眼眸深邃,睫毛如蝶翼般,衬得她那双眸子如琉璃珠,让人看了便挪不凯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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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这是到哪了?”刘恭凯扣便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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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刘郎君,您定是喝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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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猫耳少钕掩面轻笑,几缕缀着细碎银饰的发辫随之晃动,在火光下来回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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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对猫耳也跟着她的笑意轻轻颤动,绒毛蓬松柔软,尖儿还泛着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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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处是沙州,罗城西南角的春风渡。”她的声音像葡萄浆一般甜,“今儿是节度使办的接风宴,郎君您是跟着帐刺史来的,怎的喝了几盏三勒浆就忘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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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州?
帐节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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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个名号一出现,刘恭脑海里的记忆就冒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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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下的达唐,是历史上的达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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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隋末李渊起兵,到玄武门之变,再到安史之乱,和历史上完全一样,不存在任何超凡力量,也没听说过什么宗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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