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制手法极为独特,需经九蒸九晒,辅以特定药材熏制方能入药。】
【信息库关联检索:咸阳城内掌握此种炮制手法的药行,共计三家。】
赵彻站起身,嘴角扯了一下。
找到了。
幽鬼千算万算,以为把一个西陲来的老管家藏进偌大咸阳,跟大海捞针一样。
可他们没算到,人的习惯是抹不掉的。
那老管家常年住在西陲,必定有当地常见的风湿骨痛。
到了咸阳,他一定会想办法买药缓解。
而这个负责接应的内侍,跟他接触时,鞋底沾上了这种独有的药渣。
这就是线索。
“杜仓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带你的人,封锁城西回春堂、城南济世堂、城北百草庐,三家药行全部围死。”
“周边街道戒严,只许进不许出。”
“强闯者,格杀勿论。”
“遵命!”
杜仓转身走了,脚步带风。
“秦烈!”
“属下在!”
“带几个最利索的密卫。”
赵彻从鞋底夹层里捻出一小撮几乎看不见的药渣,用布裹好递过去。
“去这三家药行查。
就说府上有人得了怪病,需要辨认药方。”
“找处理过这种药的坐堂医师,问清楚近期买这药的人——口音、样貌、随行人员,所有细节。”
“属下明白!”
秦烈接过药包,快步出了地牢。
牢里只剩赵彻,和那个瘫在刑架上的内侍。
“捉迷藏的游戏,该收场了。”
赵彻看了他一眼,语气很平。
内侍把脸埋进胳膊里,浑身的抖没停下来。
等人的工夫,赵彻从随身布包里取出几份少府密档库抄录的安国君旧文书拓本,借着火光翻看。
这是查验公孙渊伪诏时留下的底稿。
安国君的字迹、用印位置、帛书材质,每一项他都反复对照过。
此人用印有个习惯——先落印再下笔书写,怕墨汁污了印泥。
十几份旧档上无一例外。
赵彻将拓本收好,靠在墙上闭了眼。
不到半个时辰,甬道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秦烈快步走进来,脸上的表情绷不住了。
“郎中令!
找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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