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孙渊用过同样的伪墨。”
赵彻看着公孙牧。
“楚地产麻丝,混松烟胶,遇水即散。”
“你拿一卷假诏,来质疑先王真诏?”
公孙牧脸上血色退去。
“这不可能!”
赵彻将伪诏翻过来。
背面原本被折痕压住的位置,泡水后浮出一道浅印。
三尾蛇纹。
公孙牧嘴唇发颤。
赵彻朝他走去。
“你不是昨夜才拿到这封东西。”
“你早就清楚幽鬼的安排。”
“井台死士负责拖延。”
“你负责在大殿抢遗诏。”
公孙牧往后退去,袖中金属薄片滑入掌心。
他没有扑向赵彻。
他的目标,是王案上的真遗诏。
只要遗诏毁了,大殿必乱。
赵彻早有防备。
公孙牧才冲到王案前,殿后便传来弩机震响。
“嗖!”
弩箭穿过公孙牧手腕,将薄刃钉在案角。
公孙牧惨叫一声,跪倒在地。
他身后几名宗正余党见势不妙,分头冲向殿门。
杜仓领着戍卒堵住去路,刀背扫过,砸翻两人。
秦烈从帷幕后掠出,一脚踹倒另一人。
那人张嘴要咬毒丸。
秦烈掐住他的脖子,抬手卸掉他的下巴。
“还想死?”
“幽鬼的人,怎么都爱往嘴里藏东西?”
赵彻走到公孙牧面前,拔出弩箭。
公孙牧捂着手腕,额上满是冷汗。
“我只是宗室!”
“我只是替宗室争一个公道!”
赵彻从他怀中摸出蛇纹令牌,又搜出半包残墨。
“宗室争公道,需要幽鬼令牌?”
“需要楚人的伪墨?”
“需要拿刀毁先王遗诏?”
公孙牧张了张嘴,再没能吐出半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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