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出了事,我们一家人怎么办?”
赵彻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看着襁褓中的嬴政,想起系统那条主线。
保全异人一脉。
这条路才起步,前面已铺满血。
“所以我必须去。”
赵彻道:“敌军进不了咸阳,政儿才能安稳长大。”
赵姬张了张嘴,只说了一句。
“活着回来。”
赵彻应了一声。
芈苏递来一只药囊。
“里面有压毒的药丸,还有防毒药粉。”
“楚军带了巫人,战场上少不了毒。”
“这些药解不了所有毒,至少能让人多撑些时候。”
赵彻接过药囊。
“异人这边呢?”
“我留在咸阳。”芈苏看着他,“冰蟾冰涎只剩一点,最多压住数日。”
“若能在函谷关抓到楚军巫人,或许能找到蚀心散的解法。”
赵彻点头,转身出门。
杜仓已在宫门外候着。
北门戍卒列成两队,战马不住踏蹄,甲片映着火光。
孟平伤还没好,仍披甲上马。
赵彻看他一眼:“伤没好。”
孟平翻身坐稳。
“俺也去过邯郸,冲过边关,也守过华阳宫。”
“这回不去,俺也去睡不着。”
赵彻没再劝。
秦烈从另一侧过来,身后跟着六名密卫。
“郎中令,军械装好了。”
“桐油二十桶,松脂数车,强弩三十张,箭矢四千支,还有石灰和硫磺。”
赵彻翻身上马。
“出发。”
城门缓缓打开。
咸阳城内灯火晃动,风从长街穿过。
赵彻带人冲出城门,马蹄踏过城外薄霜。
众人昼夜赶路。
第二日傍晚,前方山道传来杂乱的脚步声。
有人哭喊,有人丢下兵器往后逃。
赵彻勒住战马。
山道尽头,一群穿着秦军甲胄的士卒狼狈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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